,单手揽过她的肩膀,眼神在黎洛脸上掠过,说“容言为了救我已经牺牲,所以、我们必须快点回渝城,去阻止那些人的阴谋。”
“容言、容言死了?”陆繁星双眸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可、可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她带着埋怨口气,有着明显的不悦与背痛——
男人却道“我站在这里,我回到你身边,这才是重要的,不是么?”
“胡说。”陆繁星挥开他的手,“容言不一样!你忘了?他是你的心腹,你们情分不一样,你怎么、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就好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了,厉绍棠、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不容易感情用事。但,不感情用事并不代表就必须得冷漠无情!”
“况且那个人是容言,是——”
陆繁星情绪激动,突然感觉腹部一阵酸涩。
黎洛连忙道“少奶奶,你没事吧?”
不行,她必须委婉着来。眼下,真正的厉总生死未卜,若真的……
少奶奶腹中的孩子就是厉总唯一血脉,可不能被这个混蛋冒牌货给祸害了。
“没事,扶我坐一会儿就好。”
黎洛小心翼翼将她扶到沙发那儿,看了眼男人,道“少奶奶,你也别跟厉总生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