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气息,阖眼稳定了会情绪说:“唐维亭答应过我不会对许心慈怎么样的,为什么她现在还没回来?”
说完,就感觉男人抱着她的双臂紧了不少。
“怎么了?”她问,“你在担心许心慈么?”
厉绍棠笑,“那你是在想唐维亭么?”
“切。”陆繁星揶揄他,“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吃这种干醋,幼不幼稚啊?”
厉绍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那你还不是一样?”
陆繁星用手捶他,“行了,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快祭拜吧,祭拜完还得回家给颜颜喂奶。”
“好——”
……
两天后。
陆繁星正在房间里整理衣物,黎洛站在房门口踌躇不前,在进与不进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洛儿,你真准备站在那儿当门神不成?”
黎洛笑得尴尬,“不、不是,少奶奶我真的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凤凰镇么?”
“你跟我们去干嘛啊?”陆繁星微笑抬头,“真准备一辈子不结婚呢?”
说到这个黎洛就有点愁眉苦脸,“无所谓啊!结婚这种事看缘分,若遇不上有缘的人,不结婚就不结婚。”
“呃,其实是这样没错。”陆繁星想了想说:“听见你这么说我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