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这么做实在太亏,被他这么说了一通,却仍旧一无所获实在不划算。
她是难得机灵一次,若是错失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
两人来到一间小平房前,容言已经有点扛不住,跌跌撞撞冲进屋里。
英叔也快速跟上去,他打开灯,即便再担心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少爷,您感觉怎么样?还是那么疼么?”
容言不吭声,仅是坐在凳子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英叔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最后拿出一个针管跟试剂类的东西,抽入走到容言跟前,“少爷您再忍忍,很快就会没事。”
容言嘴唇发抖仰头,看清楚那东西后扬手打掉,“滚,老子能忍,才不要再打那些。”
“少爷您不要任性,我怕您为了忍疼又伤到自己。”英叔捡起针管。
“英叔,我说不要!你、你现在都敢忤逆我的话了?”
容言的本事都是英叔所教,即便身体没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黎洛在外目睹这一幕,她将容言的抗拒与挣扎尽收眼底,开始还不太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但后来就清楚了。
“嘭”地一声,门突然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