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听我三爷爷的话里,这个徐三公子身子不是很好,是个常年吃药的。”麦穗说道,“就算徐三公子的身世可以忽略,但他下不了地,拿不了锄的,芸娘若是嫁过去,岂不是会过得很累?”
“芸娘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最是受不了别的管束,若是成天跟婆婆住在一起,反而过得不舒心。”孟氏的关注点显然跟麦穗不一样,“再说了,这大户人家的孩子都养得精细,打个喷嚏也要吃好几天的药,不像咱们皮糙肉厚地不当回事,就算那徐三公子是个身体强壮的,难道还要他亲自下地干活不成,那六婆可是说了,他们家可是雇了不少长工短工的,到了秋收的时候,在铺子里帮忙的伙计也会到山梁村帮忙收割,到时候,别说徐三公子了,就是芸娘也只是在家做个饭而已,哪里需要他们两口子动手。”
“话也不能这么说,凡事靠谁也不如靠自己,自己是个没本事的,就不要指望别人能替自己效力。”萧宗海面无表情道,“终究不是门当户对的人家,原本就不该谈婚论嫁。”
“咱们门楣是低了一点,但徐三公子又是那样的身份,日后也是要留在村里的,也不见得是咱们高攀。”孟氏在两个儿媳面前性子软弱,但在女儿的亲事上却很是固执,她执意觉得这是门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