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出烟哨,你们立即攻城就是了。要是不见烟哨,就等本宫回来再说。”
任祎只得任萧睿前去。
萧睿见到花泽昊时,显得十分激动,上前一把就抱住他。
夏子恺扬了扬眉,示意属下们全都退下。
房间里只余萧睿与花泽昊,萧睿抱住花泽昊不肯撒手,嘤嘤哭道:“小王爷,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么?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己,我毕竟是玄越人,岂能不听从表哥的命令?我自小喜欢表哥,一时情迷心窍。可是,我现在醒悟了,他根本就不是人,哪有小王爷的温柔体贴?你看,你看……”
她突然松开花泽昊,捋起袖子,撕开衣襟,花泽昊吃了一惊。
那雪白的皮肤上,不仅有掐痕、鞭痕、咬痕,甚至还有蜡油滴下来的烫伤,一处处,令人触目惊心。从伤痕看来,旧伤未癒,又添新伤,斑斑驳驳,令人神伤。
花泽昊霎时明白了,若非萧锦琰把她折磨的这么惨,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吃回头草?只是,她醒悟得太晚了。
花泽昊冷笑:“果然够凄惨,那萧锦琰的确不是人!贵妃娘娘,你是让本王替你报仇么?”
“是!”萧睿又扑进花泽昊的怀抱,“的确如此。你可以帮我报仇么?帮我报了仇之后,还能重新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