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道:“当初说是小住半月。”
余三娘道:“你知道这半月得亏我多少银钱?”
“你快拉倒。”徐风堇道:“南馆没了你还不能经营了是怎,有龟大主事,你坐着收钱不就得了。”
余三娘拿乔:“我可信不过旁人。”
徐风堇对她知根知底了解透彻:“你若信不过旁人连这次都不会来。”
余三娘被戳穿便把包裹仍在桌上嘲他:“瞧你个没出息的,这些年我打你骂你都不见你掉一滴眼泪,怎么当了王妃这么三天两头的红眼眶?”
徐风堇道:“你懂什么,郁郞出事我疼,郁郞走了我想,我爹当年那样要死要活你不是哭得比我还惨,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余三娘掐腰抻脖子:“别跟我提你那死爹啊!我看你就是皮痒!两天不抽打就要上房揭瓦!”
徐风堇白眼横她:“这可是郁王府,还反了你不成?”
余三娘怒道:“你个没大没小的!岑灵给我个鸡毛掸子来!”
岑灵左右拦着忙得不可开交,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突然眼前一亮,忙道:“阿,阿堇,卲公子来了,快别打了。”
徐风堇扭头,正瞧见卲山背着包裹垂头丧气地走进来,便挑挑了眉道:“卲公子这是从哪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