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的意思,镇国公府的确再犯不着‘富贵险中求’了,可已经做惯了龙头,以后却得事事处处看别人的脸色,时时都得屈居人下了,换了你,能忍受那种落差吗?方皇后便是一个明晃晃的例子,她若能忍,也就不会千里迢迢的送信去张掖,也不会冒险行事了。”
第1191章 激动
事实上,方皇后只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她娘家实在太弱,没个靖南侯那样的兄长或是弟弟,而但凡在金吾卫有那么几百心腹,如今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又是谁,可就说不好
了。
自来都是谁拳头硬,谁便说话响亮,说一不二的。 方皇后一介女流,且不能容忍屈居人下,承恩侯府也人丁凋零,便是方皇后成功了,方家依然受益有限,她却依然铤而走险了,老镇国公与镇国公还是那么大一个颜家的当家人,屹立几朝不倒的政治
家,岂能不想再让自家兴盛几十年的? 他们应当比谁都清楚,只有一个没有亲生母家的新帝上位,于他们颜家做外曾祖家的,才是最有利,也才最能真正维稳的,——方皇后为什么偏挑中七皇子,而不是其他几位皇子,不也正是因为七皇
子没有母家吗? 不然等靖南侯府取代他们家成为了京城第一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