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如益州的夜。
那时他心存气恼,字字带刺,同处一府,几乎不与父亲会面。
偶然一次碰上,他也未言语,走远了偶然一瞥,父亲似乎还在原地。
一袭苍色衣袍,孤孓的立在空庭,看不清是何种神情。
征讨西南的大军由承信伯的曹度统御,左顷怀救父心切,不顾孝期上殿请行,天子恤其情,封左顷怀为归德将军,允他随队出征。
左顷怀千里单骑,传诏斩逆调回大军,确实功绩不小,不过如此年轻就受封三品,本朝尚是首例,可见左氏一族圣眷之厚。
大军起行之日,金陵全城相送,楚寄与翟双衡在城外十里亭设席为左顷怀壮行。
而今三人各得功勋,翟双衡也封了将军,比左顷怀低一级;楚寄带宣州兵马勤王有功,受封四品武官,一扫从前的不得意。三人同在金陵,却被繁务缠身,直至今日才有机会聚在一起叙话。
左顷怀尽管心有忧虑,见了好友还是提起精神,叙了一阵方要辞过,一辆马车驶来,赶车的青年近前跳下,伶俐的行了个礼,“白陌见过二公子。”
左顷怀错愕的向车后看去,果然见左卿辞下车,“大哥?!”
楚寄与翟双衡亦是愕然。
这位兄长如神龙见首不见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