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寒凉,身体再强壮的人都会受不住。陆星月赶他走他不走,索性就狠心不管他。哪里知道他就这样一直硬撑,也就最近两天才没看到人了。
子熹在旁听到了,扯了扯陆星月的衣袖,担心的道:“爸爸生病了吗?妈妈,我们去看他吧!”
江越趁势道:“星月,不如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医院?”
陆星月沉默,敛下眸没有表态,江越欲言又止,最后也只低叹了一声。
饭后,陆星月说先带着子熹回家了,江越望着她,目光有些不理解,甚至隐隐有些谴责,好像觉得她太过于冷酷无情了。
“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爸爸?”回家的路上子熹也忍不住了。
陆星月摸摸他的小脑袋,温声道:“有医生在,爸爸会好起来的。”
其实她哪有表面上那样平静,心中的苦意早已经翻江倒海了,可是要怎么去看他?她就怕去多看一眼,内心就要动摇。
更何况,现在……
翌日一早,不到六点陆星月就醒了。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会儿,才起身拿上验孕棒去了洗手间,再出来时,脸上的神情隐隐发沉。
她跌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为什么每次都会在这种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
子熹睡到七点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