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试探着睁开眼,发现时进手里的匕首直直贴着他的脸插入了座椅靠背,没有伤到他分毫。
“为什么不说出来。”时进低着头,表情被阴影覆盖,看不太清晰,“你们这辈子都是及时悔悟,没有铸成大错的好哥哥,我该怎么去指责你们,如果错的只有前十几年的关心,那明明是被你们宠着长大的我,又能怎么办……你们连我说的是什么都不明白……三哥,你们是要逼疯我吗?”
容洲中被他语气里的死寂震住,见他收手要走,忙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时进很容易就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不能让他走,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小进!”容洲中起身去追。
时进直接把匕首投了过去,逼停了他的脚步,然后伸手摸上了门把手。
要完了,真的要完了。
“你这个死胖子!”
声音挣脱理智从喉咙里发出,容洲中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一变,仿佛是自己对着时进投了一把匕首一样,连指尖都开始颤抖。
“不,不是的,小进,对不起……”
“再说一次。”时进却立刻停步看了过来,眼里重新亮起了光芒,转回来靠近他,抓住他的胳膊,说道,“再说一次,语气再不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