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我,但怎么所有人都对我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错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廉君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压抑而紧绷,“你做得很好,到目前为止,你都做得很好。”
“那我救到自己了吗?”时进抬手抓住他的衣服。
“救了,不止你自己,你还救了我,你很厉害。”
时进又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点解脱的笑意,说道:“那就好……其实我也是个胆小鬼,不喝醉了,有些事我都不敢讲……”
廉君摸着他的脊背,说道:“你不是胆小鬼,你很勇敢,比任何人都勇敢。”
“是吗……真好。”时进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眼角一片被酒意熏出的微红,嘴唇动了动,在彻底睡着前低喃出声:“小死,别哭了,好吵……”
廉君抚他脊背的手停了停,之后又慢慢继续,良久,轻声说道:“晚安,时进。”
……
时进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后被廉君告知,时纬崇他们已经早起赶最早的一班飞机离开了。他愣了好一会,最后抬手揉了揉宿醉后有点头疼的脑袋,说道:“我明白,年末了,大家都忙。”
“他们留了礼物给你,要看看吗?”廉君询问。
时进摇头,又傻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