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时进那里,时进还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章主任,想告我的状,小心我剃光你的头发!”
章卓源一个激灵挂断电话,再看时进,只觉得头疼又害怕,有种这次的会议已经完了大半的可怕预感。
如此两天过去,就在章卓源忍不住怀疑时进时不时已经造反干掉了廉君,把控住了灭的时候,卦二偷偷找上他,帮他联系上了廉君。
“没事的,时进有分寸,随他去吧。”廉君在电话那边如是说,语气十分淡定。
章卓源心塞死了,忍不住控诉:“他上船之后天天打麻将,吃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喊谈事不来,让开会不开,这叫有分寸?其他组织的人就快来了,他再这么下去,这次的会议——”
“这次会议应该就是道上的最后一次会议了,让他玩吧。四家联盟已成,会议后大家就要开打,不用顾忌那么多。”廉君打断他的话,还不忘嘱咐,“劳烦主任多注意一下时进,如果他和其他组织首领起了冲突,您多护着他一点。”说完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挂断了电话。
章卓源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忍不住崩溃出声:“因为要开打所以就不顾忌了?你真的是身体不好吗?你不会是故意放时进过来玩的吧!”
卦二怜悯地看着他,拍他的肩膀,沧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