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还疼吗?”
“还有一点。”费御景回答,又抬手碰了一下他的鼻子,问道,“疼吗?”
时进摇头,低咳一声努力让自己淡定一点,回道:“其实不怎么疼,三哥的手机比较轻……那什么,我去洗漱一下,过会一起吃早餐吧。”
“嗯,去吧。”费御景帮他理了理睡衣衣领,目送他去洗手间。
时进进了洗手间,路过容洲中身边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已经遗忘了他的存在。
容洲中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等洗手间的门关上后,猛地扭回头看向费御景,冲过去啪一下把手贴上了他的额头,皱眉说说道:“中邪了?鬼上身了?这张棺材脸上居然会挂上这么恶心的笑容,糟糕,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是谁?你不是费御景!肯定不是!”
费御景微微翘起的嘴角一秒拉平,淡淡看他一眼,丢开他的手,说道:“你很碍眼,回去拍戏去吧。”
还是熟悉的配方!
容洲中立刻确定他不是中邪了,收回手上下打量他一遍,又回头看一眼洗手间的门,抱胸说道:“你对小进干什么了,怎么气氛变化这么大?”
“我们昨晚进行了一场友好深入的谈话,互相了解了一下彼此的想法。”费御景靠回床上,又拿起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