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江身体僵硬,手脚都有点发颤,还没走进剑道馆大门,心里已经开始发虚。
他的徒弟杜江更不堪,抱着一个巨大的蓝色油布包裹,战战兢兢的跟在师傅的后面。
魏长江一生少说也踢过大大小小五六十家武馆,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武馆,也不管对方名气有多大,功夫有多深,他从来没有怕过。
但是这一次,魏长江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无知是害怕的根源,魏长江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明明自己是来踢馆的,这群人为什么还要这么热情亲切,仿佛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尤其是魏长江很害怕,害怕这些人真的都是神经病。
不能怪他这么想,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处在他的角度,也一定会认为自己不小心误入了疯人院。
如果不是招牌上清楚明白的写着小纯阳观剑道馆七个大字,他早就带着徒弟飞奔而去了。
师徒两人被一群热情洋溢的富二代们裹挟着进入了剑道馆内,看上去不像是魏长江来踢馆,倒像是一群搞传/销正在忽悠一对新人。
此情此景,分外怪异。
黄少一边走一边介绍道:“来来来师傅,这里是我们平日里跑步用的操场,上面是沙包、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