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都对粉黛没有二话。
平时这些夫人小姐的,身边也没有别人,大多都是和身边的大丫头最亲近,聊来聊去这些东西也是最能够影响人的。
小丫头将面膏敷好以后看了一眼天色,然后畅想着说;“光是这么几样东西都已经这么好了,以后如果都出全了,那得多好啊,那什么每天吃一颗的药丸子定要买回来才好。”
知府夫人更是感叹:“这铺子听说是陈家的大儿媳妇开的,也不晓得京城有没有。”
他们本来就是京城里调出来的,到这江南富庶地也不会待太久,最快年底最迟明年也就要回京城了。京城和杭城到底山高水远的,粉黛里的东西又都精贵,一盒东西运到京城以后那能用的时间都剩不下多少了。
到时候她这用惯了好东西的脸可怎么办?
知府夫人想到这些天和自己丈夫的甜蜜日子,就更加割舍不下粉黛的好东西了,因此心里将这个念想暂时先存了下来。
这边有指着丈夫过日子的内宅夫人,那边就有抱着奶娃娃看着账本乐不思蜀的林若青。
阿冕到了二十多天,眼见着满月就要来,陈彦那边却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陈李氏心里着急,一是怕陈彦在外头出事,二是怕陈彦赶不回来阿冕的满月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