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崇吓得脸色惨白,摊开手臂,要阻拦墨寒。
墨寒眸子里混沌一片,他冷冷的凝着李崇,扬了扬手中握着锋利的利刃,低声吼道:“让开,否则别怪我六情不认……”
李崇吓得身子一抖,眼睁睁的看着墨总从他身旁擦身而过,闯进了房间里。
他知道,这一切他都无法再阻止,墨总他已经成了一个半幅身子入土,犯了深重杀孽的罪人。
李崇知道,墨总失去了理智,他心底存着的唯一信念,便是要在秋伊人清醒时,亲手取出叶初阳的那颗心脏。
今天,恰好秋伊人醒转。
初阳的泪水已经干涸了,她无法再流下一滴泪水。
她只能静静的跟着他,看着他疯,看着他手染鲜血,无法回头。
屋内,秋伊人刚刚悠悠醒转,她便看见墨寒握着一把刀,杀气腾腾的向她冲来。
她惊吓的尖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望着墨寒,望着这一个让她感觉陌生,犹如魔鬼一样的男人。
他的发丝凌乱,眼球上布满红血丝,眼睛四周乌青一片,唇边更是胡茬冒出好长。
甚至,他的薄唇也是干涸到破裂,他身上的白衬染满了鲜血,血迹陈旧,显然不是新血。
这样的墨寒,她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