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斜对面,没有招牌只挂了个幡,写着长沙张天记,吃客也不少。王江宁和韩平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俩空位,俩人刚坐下,老板就笑脸迎了过来。
“两位老板,要点什么?”
“两笼包子,两碗馄饨,再来两碟小菜。”王江宁说。
“好嘞,您二位坐。马上就来。”
没多久东西都端了上来,王江宁吃了一口包子,皱了皱眉头,和韩平说道:“唉,这包子味道比李寡妇家的差远了。”
他说话声音大了点,被旁边的店老板听到了,那老板走了过来,笑了笑说:“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家的东西真材实料,新鲜干净。那李寡妇家,她那包子吃不得,听说附近好多人家的孩子在她家吃过东西以后都出事儿了呢,也不知道是东西不干净还是店不干净。”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个食客也附和道:“没错没错,前天晚上巷口的徐家小子就魔障了,半夜杀猪似的叫,我都听到了。那小子就是常去李寡妇那里吃东西的。”
“是啊,听说啊,是李寡妇克夫命,要吸小孩子的气血啊,啧啧,我以前也常去,这下子后悔死了,以后去不得去不得。”
王江宁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忙跟着赔笑道:“掌柜的说得是,这口味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