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连头上都没有土。他往李错和钟涛旁边一站,三个人从同一个洞里出来的,李错和钟涛都和土拨鼠一般狼狈,梅檀则如同一只一尘不染的白狐。
“谁说没沾上土。”梅檀冷冷地嘟囔了一声,掏出白手套,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轻轻擦了擦皮鞋上的一小块王江宁瞪大眼也没瞧见的尘土。
“钟居士可否解释一下,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慧芳方丈看了梅檀一会儿后,还是转头出声询问钟涛。
“我来说吧。”王江宁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这整件事,恐怕还要从半年前说起。方丈,半年前有善人捐修了白马寺前的东西厢房,修好之后很快便住进了向佛的居士。可是不久便有居士染疾身亡,西厢房从此不再住人,对吧。”
“对。”慧芳方丈点了点头。
“我方才查看这东西厢房的布局,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两排厢房,修得都颇为简陋,木柱泥墙茅草顶,几乎就是怎么快怎么来,而且修了这么多间,似乎只是为了尽快住进去一批人。我当时就想,什么人要如此迫不及待地住到白马寺旁边呢?”王江宁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后来我突然想到,去年被军阀一把火烧掉的少林寺,听说寺中珍藏的经书古籍损失惨重。这白马寺在历史上的地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