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送上门,你说是要干嘛?”
顾北清大手扣着她的腰肢,任由女人在怀里扑腾。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发尾还有点湿,把薄薄的衣衫渲染出一层半透明的湿渍,隐隐可见里面那件最贴身的粉嫩颜色。
迷滟,诱人。
他的视线,让唐安宁感到心悸。
惊慌地看向车前座,却发现隔板不知何时,已经关上。
宽大的后车厢,顿时成了一个封闭,安静的空间,带给她更强烈的不安感。
“顾北清,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唐安宁试图去拉男人肆意的手,却惹来对方报复性的对待,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是自己脱,还是我把它撕了?”
男人淡哑的声音,透着某种渴望的情绪,深沉浓郁,亦隐含威胁。
唐安宁脸色一白,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却在深深地闭眼后,咬牙道:“我脱!”
这个男人的暴行,她已经见识过几次,哪次不是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既然逃不过,那就尽量让自己体面一点,就算是死,也留个全尸吧。
顾北清松开她,身体微微向后仰,倚着座椅靠背,鹰眸深沉,一脸邪气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