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衣服,把墓地周围整理干净,这才跟唐宏海道别。
她是走路回去的,到老宅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意外地,屋里竟然有灯光透射出来,顾北清在家。
“怎么才回来?我饿了。”
顾北清看了看已经全黑的天色,又看了看她疲倦的脸色,俊脸紧绷,满是不悦。
他今天推了地方官的饭局,就是想回来跟她一起吃饭,没想到这个女人却不在家,还浪这么晚才回来,止不定是跟哪个青梅竹马约会去了。
“你等一下,我现在去煮。”
唐安宁随手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的心情,还没有从孩子和离婚的问题中走出来,说话的语气充满失落和疲惫。
咕——
在她经过顾北清身旁的时候,肚子很是调皮地,发出抗议之声。
唐安宁揉了揉肚子,这才觉得饿得不轻。
她白天因为收拾家里和准备拜祭唐宏海的东西,只草草喝了几口早上的粥,回来的时候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当然又累又饿。
看着她脚步沉重,身乏体虚地样子,顾北清皱了皱眉,霍地叫住她:“等等!”
唐安宁停住,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顾北清看了看表,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