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在极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可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颤音。
荆辛丑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浑烛的眸子,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唐安宁浑身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又低下了头。
这时,荆辛丑却霍地,暴发出一阵沙哑怪异的笑声:“喋喋喋喋,鸢儿,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秦淮明皱眉,他清晰地感觉到,唐安宁在他的笑声中,身子也跟着颤抖不已。
他眉目一沉,冷声道:“荆辛丑,她早已不是当年任你凌虐的鸢儿了,她有自己的名字,唐安宁!”
“唐?安宁?”
荆辛丑干瘪的唇角一边高高掀起,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是那个警察给你起的名字?你还跟了他的姓!”
唐安宁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还不愿放松。
没错,她的这个姓,和名字,都是唐宏海给的。
在十六年前,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叫风鸢。
风鸢,意寓风筝,不管飞得再高再远,始终受控于身上绑着的那根绳索,不得自由。
同时,它亦不是个光彩的代号,曾被列入y市警方捉捕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