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唯一的救赎,是找到另一个鸟笼,以及可依赖的“饲养员”。
不同的是,于思蓓经历过童年种种不堪经历,心思要更敏感,又复杂一些。
甚至,还有心理阴暗的一面。
但琳琳却恰似一张白纸,单纯如孩。
“学长,你是不是喜欢琳琳?”
在送梁木飞出去时,唐安宁趁顾北清不注意,悄声问道。
她相信,这个问题也是顾北清想知道的。
只是介于两人是好朋友的关系,加上琳琳现在对他又不冷不热,有意疏远,不知从何开口。
唐安宁是女人,她轻易就能看出,琳琳对梁木飞的特别。
那不仅仅是她对iven感情的转移,还加了一些更浓厚的东西。
说不定,这才是琳琳真正的爱情。
以前的iven,只是她贫瘠的精神世界里的一瓢水。
而梁木飞呢,是经过水和土壤培育的,一颗种子。
正在扎地生根,发芽,甚至已经缓缓成长的幼苗。
“小师妹,你想什么呢,她可是北哥的妹妹!”
梁木飞瞪她一眼,说得理直气壮。
可这理由,听着很不成立的样子。
“这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你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