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脚踝骨头上,顿时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你又发什么疯!”
夏父终于忍无可忍,朝站在厅中央的妻子怒喝道。
他刚刚才被梁木飞一个晚辈给脸色,还冷嘲热讽的,心里已经憋着一股子气,这下火气全被挑了起来。
“我发疯?没错,我是疯了!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结果却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只要一想到你做过的龌龊事,我就觉得恶心!”
夏母越说越气,随手又抓起电视遥控器扔了过去。
这次夏父有所防备没被掷中,但这种事本来就让人感到很糟心。
他在家里向来是一家之主,在妻女面前很有威严,小事随她们折腾,大事的决定权却都在他手里。
但自从在外面的风流事被揭发后,夏母就天天跟他各种吵,烦不胜烦。
家里无论大事小事,她也是不管不顾地跟他作对,搞得家里整天鸡犬不宁,争吵不断。
这些天,他刚刚经历了公司破产,心力交瘁,却因为事情错在自己,都尽量地忍耐着。
可再大的耐性,也耐不住女人无时无刻的争吵,纠缠。
每天回家就得面对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日复一日,有过好几次,他都有想逃离这个家的冲动。
现在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