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那个名字的冲动。
而后,他就这样做了。
可这样的一个举动却丝毫缓解不了他对于恋人的思念。
仿佛当他还留在那栋冰冷的、血腥的大楼里的时候,他还能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一旦他回到两人一起生活的这间房子,他便再也无法做到那一点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他不得不逃避自己深爱着的人时,他的内心才会更为困惑,更为摇摆不定。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只是看着手上的这张纸条就任凭挂钟上的分针转过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等他回过神来去抬头看了一眼时钟之后,他又会为恋人担心起来。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柏林的街道早已漆黑一片。
她是不是会在夜晚的柏林迷路?
她会不会在只有月光能给人指明方向的道路上被骑着车的路人撞到?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艾伯赫特便会在屋子的客厅里坐立不安起来。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能够让他稍稍放下心来的,那就是他在离开保安局的大楼时没有接到英国皇家空军可能会在今晚来袭柏林的预警。
于是绿眼睛的贵族便只能通过恋人所留下的那句简单的话语推测她此时可能在哪儿。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