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阳尤记得他英勇又矫健的身手,躺在病床上朝他伸手一挥:“再见了恩人,我会想你的。”
恩人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大门口。
室友紧跟着说:“我记得宿舍门还没关,手机跟饭卡也没带。你等等啊,我先过去把你的药钱给结了。”
张阳阳神色恹恹道:“好吧。你走吧。别忘了我。”
室友紧跟着出了医务室。
这个点没什么人,医生在外面的药房坐班,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蓝色的粗糙布料将周围隔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张阳阳躺了会儿,大白天的实在睡不着,手指开始躁动,想按手机。
他抬手挡住脸,嚎叫一声。
今天是怎么了?真的脑子不清楚了?
之前被吓得不轻,完全没细想,现在简直是细思恐极。
他伸手捏了捏江风给他的符箓小包,把它拆开,将符箓折成的纸握在手上,稍稍冷静下来。
有了胡思乱想的功夫,就觉得医务室里特别安静。
刚这么想呢,外间又传来丝丝的细碎声,像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超啊,我的超。”张阳阳喊,“你回来了吗?”
没人应答。
张阳阳掀开帘布,小心问道:“医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