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女的呢?”
恶鬼隐约觉得不对:“她?她水性杨花,插足别人婚姻,就该被活活淹死!”
江风单手捏响指:“那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恶鬼横眉:“我乃地府阴差,我——啊!!”
江风直接抓住他的舌头,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往门口拽去。
“疼疼疼!”那鬼被他一路拖行,疼得翻出眼白,还在不停追问:“为什么你能伤我?为什么?我明明是有判官令的!”
一被江风抓住,就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了,被触碰到的地方,更是火焰灼烧般的疼痛。
明明他如今是鬼魂,寻常人,不,寻常道士,都伤不到他。
江风利落地将他拖到门口,用舌头在他身上多捆了两圈,最后顶端部分在门把上打了个结。
那鬼悔得不行,一直嚎道:“啊——痛痛痛!”
江风回屋子拆了盒泡面,又搬了张椅子,在旁边盯着他。
那鬼动也不敢动,就疼得嘶嘶作响,口水流了满襟。
褚玄良一上楼梯,就被慑住了:“你这……”
“满足他的愿望,以儆效尤。”江风说,“赶紧领走。”
褚玄良正色道:“我这也不是回收站,你下次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