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江风从门缝里朝前面打量。
这几人身上隐隐带着一道黑气,周身气场不够明亮,印堂处也有淡黑。但这些并不是养小鬼留下的,应该是本身做了什么坏事,沾到脏东西,所以被影响。
他继续转过视线,观察在座的其他人,想找找凶手是不是在这里面。
外面乱哄哄地,孔溯说的话被淹没,根本听不见。
高余庆拿过话筒,让后台调高音量,放到孔溯前面。
音响里传出一道尖细的杂音,刺激耳膜,众人连忙捂住耳朵。现场得以安静片刻。
“我爸妈是去的早,但你们可没养我。”孔溯平静说,“我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一百三十多平民,在花园小区。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他们去世以后,你们帮忙牵线,一套房子卖了十一万。明明没有借条,却说我爸妈欠你们钱,分走了其中六万,最后只给我留了五万。当时不是都算清楚了吗?”
记者们闻言激动问道:“是几几年的时候?”
孔溯:“我高一的时候卖的。”
“那时候房价已经开始涨了,根本没人会卖。”那记者说道,“而且花园小区的位置好啊,当时一套房子怎么也得七十多万吧?就算托关系折价,应该也有五十多万,就卖了十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