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能投个好胎。可是你现在这样,魂魄被打散,孙熠的肉身一死,你就要跟着魂飞魄散了。”
孙熠笑了下:“我不后悔。下辈子的人是谁?他不记得我,我也不记得他,我们只是两个陌生人而已。我不接受所谓的‘人各有命’,如果我是这种命,他们凭什么又是另外一种命?我不知道孙熠死后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我只知道,我不想看着这辈子的孙熠,功成名就,最后安享晚年。”
江风:“你可以去地府,找阎王申冤。”
“我不需要别人替我报仇,那不一样。如果可以,我更想要自己报仇,这就是我的执念。我要他们现在就付出代价,多等一刻都不行。”他说,“杀害我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杀回来?”
宗策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判官。你不会认同也不会赞同我们这些蝼蚁的想法。”
江风冷冷斜去一眼:“我现在没有动你,不是因为动不了你。你最好给我乖乖闭嘴坐着。”
宗策并不在意。靠在椅背上抖着腿,眼睛在四处乱转。
“其实,像每一个遭受迫害,却只能看着施害者履行完不轻不重的刑罚,然后回归社会,他们都很想手刃仇人。但因为社会和家人的牵绊,不得不服从法院的判决,遵从社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