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山那边,他这样的心性很容易被引导,最后功亏一篑。
“山上什么都没有……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可是那个宗策还老来问我数学题!我又不会做!她比我还笨!”小山神往后面一躺,摊开四肢,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道:“再见了。”
江风拽了他的小腿一下,小山神毫无反应。他就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去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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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玄良第二天崩溃地问他那条哈士奇该怎么处理。
“这狗怎么办?我师父说再把狗放道观里他就把我逐出师门。”
江风:“你师父这么不喜欢狗?”
“它成天到晚地叫,不停地冲撞符箓阵法想要出去,叫声凄厉,声音宏亮,夜里没人的时候,整座道观里全是它的声音。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远近的游魂都被它吓跑了。”褚玄良说,“虽然我们这是道观,但我们还没有开发出狗语。实在供不起。”
江风:“……”
“我真的很少见过执念强成这样,非撑着也不去地府的狗。”褚玄良沧桑说,“它那么小的脑壳里,能装着多大的事?狗的使命?”
江风:“大概是你跟他没有共同语言。”
褚玄良:“你跟它就有?”
江风于是把小山神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