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不知该做何感想,又听那老人连着叹了好几次气,心情也可以说是抑郁了。
褚玄良:“后来呢?村里的情况好了吗?”
“好了。慢慢就、也没什么人再提了。”老人问说,“这么多年了,我就一直想知道,当年那件事,究竟谁好谁坏啊?”
几人真是觉得荒诞到可笑。
黄玉说:“是啊。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弄不清楚吗?”
老头:“……嗯。”
黄玉:“没有意义,人都已经死了。”
小山神小声说:“这样不好。”
江风突得抬起头,神情严峻道:“判官笔。”
褚玄良问:“什么?跟判官笔有关?”
江风感觉天地间都在摇动,心脏更是剧烈膨胀仿佛要破笼而出。
小山神似乎也有点感觉:“咦——”
“判官笔现世了。”江风说。
众人都窒了一下。
褚玄良:“在哪里?”
江风感知得不够清楚,只是大致望向某处。
·
宗策背着她的大箱,停在原地。
四处是荒原野地,阴气丛生。
她一脚踩下,发现鞋底处伸出白色的细丝,裹住了她的脚踝。
细丝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