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叶潇曼,还有一袭白衣的容常凝。
他们见华君远来了,都望着华君远身后,直到庄常曦缓缓抬起头,叶潇曼和容常凝都一齐拥上来,容常凝哭道:“常曦……”
叶潇曼也抽噎道:“殿——常曦。”
庄常曦自认已坚强了不少,这下也忍不住低声跟着哭了起来,她将脑袋靠在容常凝身上,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委屈,明明容常凝已不是她的姐姐,可她却反而比从前更思念容常凝。
容景睿也低声喊了一句“常曦”,而后便是低声的叹息,庄常曦这才意识到什么,想要对他行礼,容景睿苦笑着拦住,道:“好了,你这不是在戳我的心么?”
说罢,又扶住叶潇曼,道:“你还怀着孩子,情绪不宜大起大落。”
他的话半点效果也没有,当夜,庄常曦容常凝叶潇曼三人点烛夜谈,庄常曦将除了容景谦喜欢自己之外的事情几乎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两人,她同华君远的关系,她也暂时没说,除此之外,她一路的坎坷,在金州的岁月,也足矣让她们惊叹。
容常凝这些时间照旧在西灵山,她此番在京城,也是因为父皇重病,庄常曦将贺泉托她带的刀鞘递给容常凝后,容常凝倒也没有哭,只是摩挲着刀鞘,久久没有说话。
容常凝久违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