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立即拍了她一下。
谢七吐了吐舌头便住了嘴,却还拿白眼暗暗翻向谢思思。
谢思思眼睫倏地一颤,垂下眼帘。
谢七这一番恶毒的话,恰巧正中了她的心思。谢思思立即将头转向窗外,故作不听不理会。就听谢七抢白得逞了还不依不饶,嘀嘀咕咕:“不过四姐姐兴许早腻歪了这‘如玉公子’也不一定。”
“毕竟京中都在说,如玉公子是那蜡枪.头,生不出来子嗣……”她忍住红脸的冲动,装作无知地问谢思思,“四姐,什么是蜡枪.头?”
这话说得就十分不堪入耳了,大家姑娘,哪里能把这话说出口?
不仅谢七,就是一旁看热闹的谢五谢六也顿时面红耳赤。
谢思思一张脸都气得通红,脂粉遮都遮不住。她刷地抬起头,狠狠瞪向哄笑的谢家姐们。
稳坐钓鱼台的谢五一把捂住谢七的嘴,这下是真呵斥:“你快闭上这嘴!听听你都在说些什么?大家姑娘,谁人似你这般口无遮拦?”什么蜡枪.头不蜡枪.头的……这一字一字的真污人耳!
她一面抢着不让谢思思发作一面作势教育谢七,“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在主人家跟前嚼舌根头,叫你听得这些话?被我查出来,非全拉出去发卖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