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义无反顾追上来?结果是否定的,她当真生不出其他心思。雾花不由的脸上青紫交加,似乎想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辩起。
纠结半天,她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胡说八道!”
郭满眼睛都笑眯了,眼看着这苗女什么心思都在脸上,只觉得她单纯得可爱!
“哎,常言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郭满凭着一颗纯善的良心忽悠她,“你只舍了曹校尉这老的,就会发现,后头有多了去的美男子等着你!心有不忿不要紧,只管冤有头债有主,去正主跟前把气撒了,心情舒畅之后就别牵连无辜了啊!”
门外偷听的三人:“……”
郭满继续道,“而且你看,榻上躺着那公子俊么?是不是比曹校尉俊十倍不止?你不觉得他若是这么死了很可惜?”
那荡漾的小糯嗓,有毒似的往人耳廓里钻。
胡霍心情是难以言喻的复杂,老实说,他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听过这等歪理胡说。悻悻地一抹老脸,他转头去看自家侄子曹展。
曹展的脸已经木了。
周公子默默磨了后牙槽,呵地一声冷笑。
抬了腿,正准备进去。
就听那苗女暗哑的嗓音突然响起,“要我给榻上之人解了蛊也并非不行?”周公子脚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