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
1958年,陆邵北第一次受重伤那年,刚好二十一岁,那一年的沈凝刚刚四岁。
这一日,陆邵北伤还没好全,外出淋了雨,他自己一个人发着高烧躺在自家炕上。屋子里没有人,自然没人知道他生病。
陆邵北自认身体强健,可这突如其来的高烧,让他每动一下都费劲。
躺在炕上的陆邵北,烧的浑浑噩噩的,却突然听到屋门的响动,在一睁眼,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趴在炕沿边儿,声音软糯糯的,「大哥哥,你发烧了。」
陆邵北勾起嘴角,印象里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娃娃,而这女娃娃竟然不怕她,还问他叫哥哥。
陆邵北总觉着自己的坚硬的内心被触动了,他勾起干裂的唇角,「对,大哥哥发烧了。」
「大哥哥你等等我。」小姑娘说完跑开了。
陆邵北本以为就是个爱玩的小姑娘,没想到,一会儿听到房门再次打开,紧接着这小姑娘跑进来,「大哥哥这是我妈烙的饼子,我偷偷拿出来的。」
将饼子塞进陆邵北手里,小姑娘跑去一旁,费力地拎起暖壶,陆邵北都怕烫着她,可看着女娃娃力气虽然不大,可干起活来十分干练,也就没多说话。
小女孩捧着茶缸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