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想要怎么惩治这个坏女人?”
说着又把目光重新投向萧茹,满是戏谑。
只见她一倒地,藏獒立马跳到她身上来,有扑到她胸口探头探脑的,有在脚边撕扯着衣服,也有围在她周围来回嗅的。
萧茹又气又惊又怕,眼泪花一块儿冒了出来,低低地抽泣着,一双美丽的杏眸求助地望向面前这二人。
……仿佛在说,救救我。
简锦不答而问道:“你想怎么做?”
薛定雪抱着臂扬了下眉:“这女人平日里坏心眼就多,对你可不是一回两回了,如果换做是为师,决不能轻饶了她。”
“那是怎么一个不饶之法呢?”
“方法多着呢,”薛定雪如数家珍般,“简单点的,直接让这群畜生将她咬死,或者将她的衣服扒光了拖到山外头去。”
“那难的呢?”
薛定雪笑容戏谑,“看过坊间流传的那些香艳话本子吗?”
简锦摇头。
薛定雪便朝她凑过来,然而这林子里也就她三个人,说话声仍是让多余的那个人听得一清二楚,“数年前为师还在上学时,长夜漫漫,睡不着觉,就掏出枕头底下的香艳本子来看。
就有这么一段,说是有个寡妇自打丈夫死后风骚不减,半夜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