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查到亥洲的蛟马车时,却见之前的亥洲帝子搂着一个新到手的侍妾不满道:“我辞别过清葛上师,都是自家人,车驾就不必查了吧。”
道徒们道:“褚宁少主莫要见怪,实在是逃走的罪人过于重要,六御上师点名要将之拿下,失礼了。”
“哼,动作快点。”
待查到最后一辆蛟马车时,里面坐着的褚宁道侣忽然低吟一声,道:“哎呀夫君,隔壁悬空山那边交战,震得妾肚子疼呢……”
此时又是一阵滚雷般的爆炸声传来,好在蛟马车有防御之效,抵消了大多数悬空山那边的余波,褚宁见道生天的人要强行打开蛟马车检查,出声怒道:“无礼,我夫人正在以凝胎转元术备孕,你们若惊了她,我定要找上师要个说法!”
道徒们一听,皱眉道:“可……”
此时孟盈委委屈屈地从马车里出声道:“我素来知晓道生天执法严厉,可我们受邀而来,莫不是连帝子女眷的私房物也要搜?”
道徒们无法,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备孕的女眷,拿法宝在外面探测了一阵后便匆匆换了下一个。
亥洲的蛟马车飞出道生天的山门后,孟盈打开车窗,看着悬空山上鬼嚎与冥河互相纠缠,宛如天裂一般,面色白了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