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了。
小珑儿这般想着时,扯了扯十一的衣袖,正要和她抱怨几句时,十一却恍若未觉。
透过纱隔,十一那双如星清眸紧紧凝注于聂听岚的面庞,似努力想看透些什么。她紧捏着映青酒壶,竟似完全没想到去饮酒,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疑惑和惊怒。
小珑儿悄悄松开十一的袖子,不解地看向外面。
聂听岚虽是韩天遥当年的心上人,可他敢让十一在内探看,显然没打算对聂听岚有所逾越,十一又有什么可惊可怒的?
聂听岚微微失色,正向韩天遥说道:“天遥,你久不在朝中,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朝中政事了解多少。我只能告诉你,你当年是对的,现在……更该先求自保!皇上温善,这几年龙体欠安,越发精神不济,无法一一过问政事。皇后失去凤卫支持,济王殿下又每每与她意见相左,所以她多通过施相掌握朝中大小政务,如今……说施相一手遮天并不为过。”
韩天遥淡然道:“于是呢?施相打压忠臣,为秦会那样的卖.国佞贼追封平.反,直至如今决心将我置于死地……我于朝堂之事隔膜,听岚你却日日耳濡目染。舍去功名,避其锋芒,不顾父仇,先求自保……听岚你觉得我退得还不够多?却不知,如今还打算让我退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