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茶时,宋昀已笑道:“大过年的,你们不用忙了,玩自己的去罢!我找你们郡主说几句话就走了!”
剧儿笑道:“世子多待一会儿吧,正好陪咱们郡主说说话。便是花花,也盼着小彩多待一阵子呢!”
宋昀点头,沿着回廊走到那边月洞窗外,正见那边积着白雪的红梅和翠竹。
梅下,十一倚着张软榻半躺半卧,果然正在饮酒,脚边甚至已放了两个空空的小酒坛子。她一身素白如雪的裘衣,连鬓间都簪了一朵小小的白梅花。
听得这边踩雪而来的脚步声,十一支起身,醉里迷离的双眼只向他一张,便失声唤道:“询哥哥!”
嗓音里竟压抑着近乎惨痛的哽咽。
宋昀顿了顿,旋即唇角浅浅一勾,“郡主,我是宋昀。”
“宋昀、宋昀……阿昀……”
十一念了两遍,才回过神来,定睛再瞧他一眼,苦笑道:“嗯,是阿昀来了……我总想着也许是他回来了。其实也只是醉后这么想想罢。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无力地跌回软榻,手腕撞到梅枝上,顿有落瓣纷纷,随着积雪簌簌跌落。
宋昀略一沉吟,便明白过来。
“今日……是宁献太子生辰?怪不得皇后眼圈通红。我原还以为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