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撑,船便荡了出去。
他撑船的技术自然谈不上好,但自幼习武,手上劲道却比寻常船夫不知好多少。于是那船虽牢靠,也难免行得快而不稳。
齐小观满眼倒映着天光湖水,清朗笑容里若盛着满满春.光,高声道:“可惜小珑儿没跟来。若她过来,看了这水这船,指不定还要怎样闹。话说她的水性很不错。”
他素来洒脱放旷,与部属相处宛若亲友兄弟,再无半分统领的架子,故而部属也不怕他。那边便有人取笑道:“出门这些日子,三公子想念珑姑娘了?早知如此,何不将她一起带出来?”
算来这一路有惊无险,多了个玲珑活泼的小珑儿应该也不妨事。
齐小观果然有些遗憾,却笑道:“近来她被宠得越发猖狂了,敢拿别人缝制的衣服说成她亲手缝的,岂能再纵着她?且等她学会自己做衣裳再带她出来!”
他这样说着时,手上撑着竹篙的力道越发地大,那船便行得越发地快捷,却越发地左右晃荡。
十一给他晃得犯晕,便倚着船舷懒懒地睨他,“可不是,看着这小珑儿愈发地不像话,我得把她留在身边,好好教导三四年再嫁人才好。”
齐小观忙陪笑道:“师姐别呀!她会裁衣,只是针线活上差了些,正虚心好学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