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微微偏过脸,便见那滑落的是一滴滴血珠。
韩天遥身着深色衣衫,再深再重的伤很难让人看到血迹。
可袒裎相对时,那伤口的鲜血便再也掩不住。
他却恍若未觉疼痛,在她耳边轻笑,“宋昀真有传说中那样宠爱你吗?他多久没碰过你了?”
十一又羞又恨,哑声道:“你以为,世间男人都是你这样的无耻之徒,连孕妇都不肯放过?”
韩天遥不答,只是手中忽然加力,极有技巧地加力。
快意如闪电般窜过,十一战悸着呻.吟出声。
韩天遥嗤笑,“贱.人!”
十一平生不曾受过这等羞辱,用力咬紧唇,才将涌上的屈辱泪水生生逼下。
韩天遥盯着她,更技巧地亵玩着只有她的夫婿才能触碰的女子身躯,慢慢加重力道。
这体.位可以避免胎儿受到太大冲击,却也能让他更深切地与她贴合。
论起男女之事,十一常在后宫,自少时便耳濡目染,算不得陌生。只是论起亲身所历,却完全不能和韩天遥相比。
很快地,她丢盔弃甲,克制不住地发出猫儿般的低吟,浑身的毛孔却似在这低吟中快活地打开。极致的愉悦终于压倒了胎儿带给她的不适,她伏于案上颤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