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郡主请上马!”
十一应了,当先坐到前面那匹骏马上,转头看向韩天遥。
韩天遥定定神,飞身上马,虽是左手执缰绳,到底根基极好,倒也坐得很稳当。
那马也是十一早先挑好的,只跟着十一那匹马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十一的马鞍旁扣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袱,悬了一大壶酒,韩天遥所乘白马上则扣着两个水袋,一包干粮,还有一块质地极轻的木板,一时看不出有何用途。
看情形,十一已猜到可能会被发现,早早将这些东西预备好了,奔出时便不致慌乱。
路线显然也细细勘查过,他们所行之路都是马匹勉强能行、却又异常僻静之处,沿途竟没有遇到一个人。因近日不时下雨,泥土松软,又铺上了薄薄一层雪,缓缓而行时,那马蹄声并不算大。若别处有喧闹追杀声,便更不容易被发现了。
颂经声和厮杀声渐渐被沙沙的雪落声掩盖,渐渐完全听不到时,十一一拍马,“驾!”
马儿顿时疾冲出去。
韩天遥那匹马显然跟十一的马匹相熟,不待他驱策,便已奔向前紧紧跟着。
奔得疾了,便能觉出那雪霰打在面庞阵阵生疼。抬头看向十一,几乎连整个面庞都淹在厚实的风帽里,完全看不出眉眼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