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小女子的反抗?
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这么有主见,这么倔强呢?还是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他从未发现?
他的视线从她挑衅的俏脸下移,落在她雪一般白皙的双脚之上,她的脚泡在碧水中,每个脚趾头都涂了红色丹蔻,如颗颗珍珠光彩夺目,脚踝纤细,脚型纤长,曲线优美,看得他眼都直了。
他一直都知道她美,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被她的美震撼得失了言语。她骄傲,她聪慧,她坚韧,她倔强,他该死地不想放手了!他忽然很想抽自己,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人,他是脑子有病才想要拱手送人的吧?
“好了,我知道你厉害了,能先从水里起来吗?”魏无恙哄道。
芳洲斜了一眼,露出个“要你管”的表情。
魏无恙失笑,弯腰拎起她的丝履和罗袜,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朝马车走去。
“我现在暂代父职,该管还是要管的,不听话也还是会打臀。”
“魏无恙!”
芳洲气得蹬腿。
“魏某在此,翁主有何吩咐?”他将她平放在马车上,压在她身上不起来。
“你这么沉,压死我了,赶紧起开。”
“除非腓腓答应我不走,我就起来。”他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