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公主回来。”
郝贤傻眼了,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但他没想把自己搭进去,更没想真插自己两刀,他求救的目光立刻投向魏无恙。
“陛下英明,历来都是我朝遣公主和亲,是时候让匈奴表示诚意了。”魏无恙语出惊人。
郝贤再度傻眼,只好找当阳公主求救,当阳公主笑眯眯地朝赵破虏的方向努努嘴,他飞快瞟了一
眼就收回了目光。
打死都不求他!大不了就娶了那浑身羊膻味的匈奴长毛女人,晚上睡觉灯一熄,眼一闭,管他男女,照上不误。
“魏卿果然有魄力!”
一谈到国事刘炽就兴高采烈,将撮合郝贤和芳洲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那就这么定了,待时机合适,阿贤领个匈奴公主回来给舅父看看,到时候舅父替你办一场最隆重的婚礼。”
还真来劲了,郝贤绝倒,刘炽乐不可支。
魏无恙眯眼,解决了郝贤,还有白泽和陆吾两个情敌。白泽好办,跟羽林卫使官打个招呼就能将他调得远远的,陆吾暂时也不用担心,他正与皇帝冷战,皇帝就算将腓腓许配给他,也得先经过他这个暂代父职的人同意。
他直直走到殿中单膝跪下:“请陛下不要再替翁主做媒了,无恙心仪翁主,请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