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一个两个都来为你说情,我若再不同意你和临江翁主的婚事,只怕会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刘炽难得同人开顽笑,魏无恙的一颗心却越沉越深,他终于知道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白光是什么了。能说动皇帝的除了赵破虏就只剩下云梦了,他那句“难怪她要替你说好话,跟她以前的性子一模一样”,这个意思分明是说云梦就是刘嫮!
他忽然想到多年前拿着刘嫮的歧头履寻访家人子,因刘炽的信誓旦旦,他才在西陵找到明月奴;又想到宫中传言,刘炽见到云梦说的第一句话是问她脚上的歧头履从何而来。
魏无恙浑身血液倒流,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刘炽对刘嫮怀有特殊情感,且认为她尚在人世,靠着手上的歧头履,多年孜孜以求一个又一个“刘嫮”。如此,他对腓腓奇怪的态度也就解释得通了,故人归来,纵使对面不识,总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刘炽敢徒手搏熊,敢扣着连日珠不放,敢主动对匈奴开战,这世上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事,若将来他发现云梦也不是刘嫮,腓腓留在他身边就太危险了!
“魏卿,魏卿,你这是怎么了,何故出这么多汗?”
刘炽威严的声音将他溃散的神识唤回,聚拢。魏无恙屏气凝神,双拳握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