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欠教训。
“魏无恙怎么能跟我比呢?我阿翁是列侯,阿母是长公主,大将军是我继父,天子又是我舅父,这么好的家世,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公主?”
“我喜欢的是魏无恙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家世,你啰里吧唧一大堆,该不会是胆怯了吧?”萆荔冷笑回敬。
郝贤真的生气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无视他到这个地步,还是在跟他发生亲密关系之后。
“女人,上了我的床,就不该想着别的男人,……该罚。”
说完,伏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唇,动作不停。
“唔,放开……混蛋,我让你放开!啊……我要杀了你……”
没过多久,室内便再次响起跟前一晚如出一辙的各种抑扬顿挫的声响。
这场欢爱一直持续到晌午,萆荔又累又饿,不得不向身上男人屈服,听到娇纵的草原少女用猫叫般的声音告饶,挥汗如雨、不知疲倦的男人终于停下动作,简单吃过午饭,带着她只奔驿馆。
下车的时候,萆荔酸软得腿肚子直打哆嗦,郝贤嗤笑一声,抱着她进了正屋。
魏无恙和芳洲正陪着乐阳公主说话,见到他们进来,惊得齐齐瞪大了眼。
萆荔从小性子就急,一有不顺心就跑出去躲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