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呢?”
萆荔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醉酒失身,又一再被郝贤羞辱,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有多讨厌她,没想到他竟然说喜欢她还说要娶她。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两相比较,可比魏无恙强多了。
她瘪着唇,朝魏无恙的方
向幽怨地瞥了一眼,殊不知这副模样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依依不舍,恋恋情深。
郝贤眸子一暗,一把扯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难道匈奴女人都像你这样不安分吗?你都已睡过我几回了,还惦记别的男人,不觉得过了吗?”
他的手捏得她生疼,萆荔委屈又心寒,小声争辩道:“我没有!”
“没有最好,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乱瞅别的男人,哼……”
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哼”,绕梁不绝,萆荔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仿佛铁打的一般,比他们匈奴男人都强悍,她在床上是真的怕了他。
郝贤对她的乖巧很满意,匈奴女人野性难驯,驯化她们跟驯狼一样,必须用非常手段。她强,你得比她更强,让她怕你臣服你才行。
“这下好了,看到你们都有好归宿,阿……,我心里真是高兴。”乐阳公主拉着芳洲和萆荔的手,“要不你们两对一起成婚吧,趁我在这里可以给你当主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