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郝贤也跟着高兴起来。
“无恙,你这次的战功怎么说也够得上五千户食邑了,我舅父再也不能拦着你娶翁主了,要不要一起办个战地婚礼?”
“可以是可以,但是圣旨未下,且我还有一件极重要的事要办,你能等吗?”
郝贤大手一挥:“你我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有什么等不了的。”
次日,魏无恙跟芳洲轻描淡写地交代要去雁门出一趟公差,其他的没有多说,她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可当躺在床上的白泽兴奋地告诉她吴复自缢身亡的消息时,她突然就怔住了。
心中五味杂陈,震惊、心疼、酸涩、怜惜、气恼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了。
芳洲扔下白泽匆匆往赵破虏的营帐跑,还没进帐,就听到鞭子“噗噗”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她蓦地捂住胸口,仿佛有把刀子在她心上来回地刮,来回地刮。
“魏无恙,你可真是好样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耐呢?”
“你居然敢做下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就不怕我向陛下揭发你?”
“你对得起我吗,这些年我对你的教导都喂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