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哈哈直笑。
“翁主啊翁主,你看看你那贪生怕死的阿翁,你拿命换他,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令人心寒呐。”
芳洲有意拖延时间,故意叹道:“再不好,也是自己亲生父亲,木铎单于那么残暴,不也一样是你父亲吗?”
“你提那个老货干甚么,不过是个弑父杀兄的畜牲,迟早有一天教他死在我手里。”
连日珠上前搂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提到马背上,笑道:“走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刘康心急如焚,平时半个时辰的路程,不到两刻钟就跑到了。狐鹿姑果然在驿馆,正陪着大长公主说话,作陪的还有逸侯陆吾。
刘康“扑通”一声跪倒:“大长公主,求求您救救芳洲,她被连日珠抓走了,她让我来找您。”
“什么?!”
刘蝉衣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好看的丹凤眼满是惊惧,迅速从案前站起,长长的衣玦带倒案上物什,她都无暇顾及。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朝哪个方向走了?”
“两刻钟前,今天有庙会,他们肯定是跟随西域商队混进来的,但城里不许西域商人留宿,他们今天一定会出城的。”
刘蝉衣跌跌撞撞跑到狐鹿姑面前,扯着他的袖子,泪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