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炽问他的儿子们——
“犼儿,夔儿,你们想当太子吗?”
刘夔仰着天真的小脸蛋,满眼无邪:“阿翁,太子是什么?可以吃吗?”
刘炽扶额,这孩子也不知随了谁的性子,一天到晚就惦记吃吃吃,好像哪个饿着他似的。挫败的目光从二子、三子身上移开,满是期翼地投向长子。
“我想起来了,太子很厉害的,可以吃许多好吃的,还可以打夫子,夔儿要当太子。”刘夔越说越兴奋,一想到每天被夫子打手心的痛,当上太子后就可以终结,顿时觉得太子是个好东西。
刘炽:“……”
“犼儿当然……”刘犼见父亲面有不豫,正要表现一番,忽然想到刘涟漪那天去宣室看他时叮嘱他的话,连忙将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脸肃穆,“犼儿不想当太子。”
“哦?”刘炽诧异,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董夫子说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犼儿除了能做到一个“孝”字,别的一个都做不到,所以不敢忝居储君位。”
“哈哈哈……”
刘炽笑不可抑,将一脸严肃的长子抱坐到膝上,揉着他的头问道:“你这小脑瓜子操心的事可真不少,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