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逸却笑得很迷人:“不止,还是为了美与艺术。”
早餐丰盛,海鲜粥加几碟小菜。魏北刚端上桌,瞧见楼上下来一人。男的,纤瘦,漂亮,金丝雀般叫人喜欢。
魏北实则没有敌意,但眼神挺冷。不怪他,外边给人笑惯了,面部肌肉僵硬,回家懒得牵动嘴角。
男人穿了衣服下楼,看样子不打算久留。他和魏北擦肩而过时,魏北莫名生出一丝熟悉感。
不想沈南逸倒追了出来,睡袍穿得极匆忙,生怕晚一步。
“辛博欧!”
男人就停了半拍步子,很快穿鞋出门去。
魏北呆怔片刻,忽然瞳孔一缩。
他敏锐的直觉发出信号:这男人过夜了。是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南逸没追到人,不恼。他只睨一眼楼下的魏北,去了浴室。魏北吃到一半时,沈南逸上桌。两人没有过多言语,偶尔勺子碰撞碗底,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米粥即将见底时,沈南逸随口问他:“昨晚赚了多少。”
魏北的手一顿,如实报了数:“三万二,几场热舞。”
“那还挺值的。”
“是很容易。”
对话经常如此卡在尴尬的位置,沈南逸不往下说,魏北亦不接。明明没有丝毫的